“还能做什么,杀了炼尸呗。”
“狄保全知道这事儿吗?”
“八成不知道,他要是知道,早就把狄正狄纯扭送到局子里去了,借公家的手铲除异己,这种事门主可没少干。”
“这些都是你猜的,还是你亲眼见到狄纯杀了那些孩子?”
“我没亲眼见过,不过有一回狄纯喝醉了酒,自己就把这事儿给抖漏出来了,当时狄正也在场,他一看狄纯说话没把门,就赶紧把狄正的嘴给捂上了,要不然就狄纯那性子,弄不好得把事儿捅破天。”
老左问:“你和少壮派、狄保全那一派的关系都不错吧?”
“确实都不错,我们一直保持中立,明面上服从门主的调遣,暗地里也和狄正他们接触,偶尔帮他们点小忙,两边都不拿我们当自己人,但又都拉拢我们。这年头在我们这儿就是这样,站队的人日子过得小心翼翼,能得到好处的人,总归还是我们这样的墙头草。”
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这么厚的,说自己是墙头草的时候,竟还是一脸沾沾自喜的表情,另外四个人的表情也跟他差不多。
这五张脸皮的厚度堆在一起,都能赶得上城墙高了。
老左最后问一句:“你还知道什么?”
对方琢磨了一下:“那得看你想知道什么了。”
可能是老左说话的口气太客气了,这家伙竟然又变得大胆起来,一看他那张贼兮兮的嘴脸我就知道,再想从他们嘴里挖出别的消息,那就得给他们好处了。
可惜,我和老左都比较抠门,好处肯定是不可能给的。
老左点了点头,朝我这边瞥了一眼,我则朝掌东海扬了扬下巴:“把这几个人带走。你的人也别待在黄土坡了,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剖析剖析这几个养尸人。”
听我这么一说,刚刚还舔着个大脸想和我们谈条件的小子立即嘶吼起来:“我们天天和邪尸待在一块儿,浑身上下都是毒,没有哪个零件是好的,就算剖出来也卖不了几个钱……”
合着他误以为我所谓的“剖析”是解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