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等到会说谎的人和没听说过四重空间的人醒来,让他们为古婆婆解疑吧。
再者我现在也确实很乏了。
古婆婆他们走了以后,我也没再浪费时间,赶紧躺下来休息。
顺带一提,在他们走之前,我特意恳请他们不要将我和老左在鬼阴山的事情说出来,古婆婆说就算我不提醒,她也不会说,要是苗疆的人知道我和老左在,鬼阴山一下子就会热闹起来,现如今他们还在对鬼阴山进行摸查,实在不希望有太多人跑来凑热闹。
话说周连山被抓都多长时间了,怎么一直到了现在,针对鬼阴山的摸查工作还没结束,这个老山门里究竟藏了些什么,要摸查这么长时间?
说是乏了,但我一时半会也睡不着,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在想最近遇到的事。到我睡着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变暗了。
一觉醒来,又是天亮,我看了看表,当时是早上六点半多一点,屋子里的窗户不知道被谁关上了,在我身上还盖了一床厚实的被子。
我推开窗,打量了一下其他楼层,老左和黄玉忠住的屋子都开了窗,但屋子里没人,说明他们两个都已经起来了。
现在我急于弄明白长毛怪究竟长什么样,于是赶紧冲出房门,跑到二楼的储藏室里找到了福巴老司,他大概在这间屋子里守了一夜,这会儿正撑着脑袋打瞌睡。
我一进屋,福巴老司就醒了,他一看我腿脚轻便地跳过门槛,顿时惊了一下:“恢复得这么快?”
“福巴老司,你知道老左去哪了吗?”我口吻急切地问。
老司指了指门外:“左掌门一睁眼就吆喝着饿,这会儿应该到饭堂吃饭去了。”
我哪知道饭堂在哪里,只见福巴老司手指着左门框,于是转头出门,朝着楼廊左边跑。
没跑多远,就闻到了一股竹筒焖饭的味道,随着这股香味一起出现的,还有一道正缓缓飘出门缝的蒸汽。
我一把将那道门推开,就见老左和黄玉忠正坐在一张桌子前吃饭,桌子另一侧占着个伙夫模样的人,正蹲在一口泥灶旁烤制羊腿。
夏天还没过去,屋子里又是蒸汽又是火灶的,真是热得人喘不过气了,不过此时我肚子里的饥虫正用力顶撞着我的神经,那股不断蔓延过来的香味儿,只一瞬间就让我忘却了满身粘汗的感觉有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