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有道在一旁问:“成了?”
“七金石门那边没有传来动静,估计在另一侧的耳室里,还有一个和这边对称的机关。”我摇摇头,说道。
话都这么说了,我们两个自然要到对面的耳室里看看情况。
果不其然,在这边的耳室里还有一个同样的石碑、同样的凹槽,就连槽里的青铜碎片和断了的拉环,都和我们刚才见到的那些差不多。
我们两个故技重施,着手破解这里的机关。
期间左有道问说:“你的机关术是跟谁学的?老仉家应该没有这方面的传承吧。别说了老仉家了,就是放眼整个行当,也只有河南偃师的木人谷有类似的传承,不过他们的机巧传承,好像也比不上你。”
“我这也是得了机缘,有幸看过上下两册《鲁班书》。”
“那你这可真是大机缘。本来我还以为,你的机巧传承也是得自木人谷呢。”
左有道说者无心,我听着他的话,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木人谷是个很小的宗门,门派的名字起得怪,门人的行径更是古怪,常人受不了他们的行事风格,加上这帮人又几乎不在行当里活动,以至于很多人都忘了世上还有这么一个门派。
虽说行当里的大多数同行都对木人谷没有多少了解,但我却久闻它的大名,因为在《鲁班书》里,就有一段关于木人谷的祖师爷“偃师”的记载,甚至在《列子》这本书里也能找到一段名为“偃师献技”的故事。
当时我就在想,许瞎子的机关术,会不会就是得自木人谷,如果真是这样,我猜想,木人谷里说不定有人知道许瞎子和沈万三的关系。
我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去拜会一下木人谷的谷主,一边还没忘了正事,手上依然在均匀发力,缓缓拉扯着手里的青铜锁链。
左有道震碎的齿轮间的缝隙,我将锁链拉起一米有余,等到紧扎式的阻力再次出现,我又向左拉动锁链。
“咔哒”一声脆响,锁链被紧紧地咬住,与此同时,耳室外也传来一阵石面与石面摩擦的长音。
左有道立即端着手电出去查看,由于耳室的门一直开着,我不用出去也能看到七金石门缓缓地开启了。
在七金石门的另一侧,竟然只是一间面积不过十几平米的小墓室,论面积,这件主墓室甚至还不如两间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