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他那表情,我当场就乐了:“你肯定得跟着啊,如果你一个人回渤海湾,对我来说还真是麻烦事儿。”
李淮山:“这话什么意思啊,我咋听不懂呢?”
我说:“黄玉忠跟咱们在一块儿,那就说明,东北老黄家已经站在咱们这边了,他要是离开咱们,自己回渤海湾,还指不定家里头的人怎么琢磨呢。”
一边说着,我就冲黄玉忠笑了笑,黄玉忠也冲着我笑。
这时孙路远也插进话来了:“反正我也没处去,要不你也带上我吧。”
我说行啊,咱们这次去海南,权当是旅游了,所有的食宿车旅,我一个人全包。
孙路远一听这话也是乐呵:“我就喜欢和你们这种土豪打交道,省钱。”
“说谁土豪?你才土豪呢!”
去海南之前,我确实只想着玩了,但没想到,这次的海南之旅,竟也是麻烦事不断,差点没把我们四个给折腾死。
第二天一早,春评的结果就陆陆续续下来了,使者将每个人的级别写在了一张简易纸条上,一路上四处分发,我们倒也不急得知道结果,反正李延也说了,我和孙路远的评级结果要在最后才能发下来。
为了消磨时间,我特意跑到商店里买了两副扑克盘,四个人凑在一起打升级。
正巧到了大家出山的时候了,每个店铺里都是人满为患,也是多亏店家抬爱,得知我要买的东西不多,才特准我插了个队,要不然,估计排队排到大半夜,我都不一定能买到东西。
四个人围在一起,手里的扑克甩得啪啪响,李淮山和孙路远这两个话痨还时不时地大唿小叫,大小黑好像对我们的游戏很感情绪,就凑在我身边,凑着脑袋看。
铁锤对我们的“事业”没啥兴趣,就怕在枕头上睡觉,唿噜声一串接着一串。
时间仿佛一下子回退到了高中时光,那时候我住校,宿舍里八个人,每次放假之前,我们都会在离校前的那一夜通宵打牌,四个人打牌,两个人凑过来看热闹,还有两个人,一个偷摸跑出去上网,另一个所在被窝里,时不时还会发出暖春般的浪笑。
也不知道这家伙看得是什么,每次我想借来看看的时候,他都藏着掖着不肯借,脸上还带着很诡异的羞X臊。
只不过那时候,我压根不会打牌,常常是那个看热闹的人,这次还是为了消磨时间现学的。
越是不会打牌的人,好像就越有牌运,李淮山说,每次我摸的牌都特别好,却又总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