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不猜灯谜,非要打破石门不可,一方面是嫌猜谜麻烦,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拖住后面的人。
毕竟谁也说不清,今年的与会者中,有没有不周山安插进来的细作。
说实话,一开始我也曾担心过孙路远的身份,不过这一路走来,我有好几次将后背露给他,他如果想要我的命,早就动手了。
穿过石门,第三窟的火光透过门上的洞口,照亮了前方的一小段路,可越过第四窟的石碑之后,光线就无法再将更远的地方照亮了。
我和孙路远站在石碑旁,纷纷拿出手电,朝着正前方打光。
石碑后就是一条宽约五米左右的墓道,大量铁链以不同的角度固定在两侧道壁上,在铁链上的每一个锁环上,还挂着拳头大的铁钩和八角铃。
眼前这一幕,让我想起了一部电影,名字叫《偷天陷阱》还是偷天什么来着,老片子,名字记不清了,只记得里面有一幕场景,就是一个身手矫健的女贼穿越红外线报警器。
只不过在这条墓道里,从报警器里照射出的红色光线变成了一条条笔直的铁链。
如果按照正常的思路来看,要想抵达墓道对面,就必须穿过这些链子了。
光线照射在铁钩上的时候,我就感觉那些钩子反射出的光泽有些油腻,好像抹了东西。
孙路远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小声对我说:“钩子上可能有毒。”
我点了点头,向前走几步,伸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摸铁钩表面。
只不过是轻轻触了一下,指尖就微微有些麻了,而链子上的铃也不知怎么受到了惊扰,竟然狂躁地震荡起来。
铃声听起来有些悠远,可又能直接越过耳膜传进脑海,让人脑袋变得有些发沉。
这些八角铃,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进入破碎空间时见到的那些摄魂铃。
手指上的麻感很快就被化解了,我在心中默背八卦歌诀,施展定神术,也能轻易屏蔽铃声造成的影响。
孙路远在一旁问我:“有毒吗?”
我点一下头说:“麻毒,毒性不致命,可一旦中招也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