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啊,被人这么一夸,我还真有点飘飘然的感觉,只不过没好意思表现出来。
接着又听柯宗毕说:“如今有道名声在外,行当里的人都把视线放在了他身上,甚至有不少人追星捧月似地捧着他。虽说有道这孩子天性沉稳,可老是这么被捧着,对他的成长没有好处。”
我接上了后面的话:“所以您希望我站出来,帮他分担一些压力。”
柯宗毕似乎有些愧疚:“确实是这样。”
我说:“可您为什么选中了我呢,我这两年的修为进境确实不慢,可要论实力的话,在行当里也排不上号吧。为什么不选一个更好的人呢?”
柯宗毕无奈地摇了摇头:“因为我没得选,你是最合适的。”
今天应该是柯宗毕第一次见我,在这之前,他从未听说过我的名字,甚至不知道我是阴差,更不用说了解我了,我不知道这样一个“最合适”的结论,他究竟是怎么得出来的。
之后柯宗毕又问我:“之前听你说,你是冬字脉门人,我想问一句,你师从何人啊?”
他说话时的思维跨度很大,我花了一点时间才适应过来,随后回应道:“我师父是仉侗,家里人都叫他二爷。”
柯宗毕却摇了摇头:“从名义上来说,冬字脉的人都是仉二爷的弟子,可时至今日,他还没有亲自带过任何一个弟子。我刚才是问你,你的授业恩师是谁。”
我稍稍兜了一个圈子,但说出来的话,依然是实话:“七爷教了我三吊钱的手艺,三爷教我术法,二爷教我功夫,他们都是我的授业恩师。”
刚说完,柯宗毕就抢话似地问:“仉二爷真是你的授业恩师?他教了你什么功夫?”
我如实说:“摧骨手和牙拆八式。”
柯宗毕像是没听清我的话似的,又追问了一遍:“教你什么?”
“摧骨手和牙拆八式。哦,还有识香辨古和药理学。”
如果柯宗毕能睁开眼睛,现在他肯定瞪大了眼,可即便眼睛睁不开,他现在的表情,也几乎惊讶到了扭曲:“你是摧骨手传人?”
我点头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