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落脚点,在我身后还有很多。
想到这,我立即侧了一下身子,拼着被大史正面击中的危险回头张望了一眼,就发现在我身后一米左右的位置,就有一个事先被踩碎的破口。
我瞅准了破口的位置,中途调整了方向,依旧是一边和大史对拆,一边艰难地后撤。
就这样撤出了一米左右的距离,我再次落脚的时候,就没再催出震劲,而是变换了脚下的节奏,施展腾云步,提升了身法的速度。
大史还是像刚才一样压过来,企图靠着直拳打破我的防御。
它出手的速度没变,我后撤的速度却陡然快了几分。
就这样,我总算和它拉开了一点距离。
大史没有停下来的打断,又是一个步子前压,我则改变了架势,一记后手直拳,直攻它的面门。
大史一边扭着脖子躲避,一边还出手攻向我的肋骨。
我也没心思躲避了,收紧腰马,将它的拳头硬生生吃了下来,它一击得手,立即催出了第二道巨力,我也变拳头为掌心,一掌拍向了它的额头。
它大概是因为我的摧骨手无法立即对它造成有效的伤害,没再做出规避。
这时我已经感觉到肋骨上传来了巨浪般的强横力量,不过在大史将我的肋骨打断之前,我的手掌,已经稳稳落在了它的额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大史的头盖骨直接被我打碎,震劲的余波穿过它的头颅,打散了那股压在它后脑勺上的怪异炁场。
这一次,我连催两道震劲,第一道很弱,第二道极强,两道震劲一道压着一道,连绵不断,大史无论如何也是扛不住的。
想当初在野人山对付仙蛊的时候,我就知道震劲可以连催三次,可从野人山出来以后,我尝试了很多方法,都无法催出那种绵长的连贯力量。
直到和大史交上了手,我才总算是开悟了。
想要连续催出震劲,关键就在于收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