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那人,问吴林:“你的人。”
吴林也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说:“他是不周山安插在这儿的眼线。”
我抬起手,在那人眼前晃了晃,对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还是愣愣地盯着窗外。
“你什么时候动的手?”我收回了手,问吴林。
吴林将大半杯豆浆一饮而尽:“就在刚才。听不周山的人说,你这次要去贵州?”
我点了点头:“杜康还打算在南昌甩掉他们呢,既然他们已经知道了我此行的目的地,看样子是不可能甩掉了。你到底是怎么和不周山搅到一块去的?”
吴林摇了摇头:“那可不一定,他们只知道你要去贵州,但不知道具体去哪,你要是真想甩掉他们,我可以帮忙。葬教和不周山有生意上的往来,这一次也是他们在行动之前,特意请我来帮忙的。听说杜康那老小子也和你在一块,不周山看样子很忌惮他,这次从外面请了不少高手助阵。”
我说:“有你在,我就不用专程跑趟南昌了。”
吴林:“我可以帮你暂时甩掉他们,但这群人里有筮卜高手坐镇,就算你现在甩掉他们,他们早晚还是会找到你的。”
我说:“你帮我摸摸这群人的底,回头把他们的详细资料发给我。”
吴林沉默了一会,才慢慢点头:“我试试吧,这事儿有点难度。”
接下来就是长时间的冷场,直到厨房将打包好的饭菜放在递餐口上,吴林才走上前,将所有餐盒一分为二,一份给我,另一份他自己拿走了。
我们两个一前一后走到餐厅门口,吴林拉开了门,我则停下脚步,指了指站在柜台后方的服务员,问他一句:“这家伙怎么办?”
吴林头也不回地说:“他心脏不好,一口气上不来就死了,不用管他。”
说完吴林就大踏步地出门了,我依然站在原地,打算等一会再出去,我也想看看,吴林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正好他刚出门,就来了两个新客人,他们跑到柜台点餐的时候,见服务员只知道傻傻地站着,说话也不回应,有个人脾气似乎不太好,吼了一声“瞧不起人吗!”,还伸手推了那个服务员一把。
被人这么一推,站在柜台后面的人就像是上了发条的木偶一样,突然动了起来,就见他用手护着胸口,面目变得极为扭曲,眼睛死死地盯着餐厅门口,眼神中除了愤怒,还有深深的不解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