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本来也没打算把关系闹僵啊,是仉如是先找我麻烦的。”
仉恒也是一脸的无奈:“唉,我知道。总之你去劝劝他吧。”
我很勉强地点了点头,甩开仉恒的手就走了。
食堂的后厨很大,此刻仉家的小辈们在外面吃饭,厨师们也在厨房里开起了小灶,刚回仉家的时候,我也常常在后厨那边吃饭,对这里的格局早就摸透了,一路走下来也算是轻车熟路,很快就穿过了灶台,来到了冷库门前。
当时冷库的门从里面反锁了,密码锁上亮了红灯,即便如此,我手里有密码,也是能进去的。
可就在我抬起头,打算按下第一个号码的时候,心里还是犹豫了一下。
还不知道仉如是在里头干什么呢,我就这么进去,似乎不太好吧,再说我进去又能干什么呢,仉恒让我劝劝他,可仉如是又是那样的性子,我劝他他估计也不会听,弄不好两个人还会打起来。
思来想去,我还是暂且打消了开门的念头,只是将耳朵贴在门板上,打算听一听里面的动静。
刚把耳朵贴瓷实了,就听到里面传来一连串摔摔打打的声音,接着又听仉如是突然嚎了起来:“实用!!!!!”
我不由地皱了皱眉头,又压了压身子,将耳膜压在门板上,试图听得更清楚一些。
其实根本不用我这么费劲,因为仉如是的嗓门已经陡然增大,他就像一头怒急的豹子,在冷库里撕裂声线一阵长吼:“啊——”
然后又是一阵狂打狂砸的声音。
他这个样子,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听下去了。
在门口站了一会,眼见仉如是压根没打算消停下来,我也就没再跟他耗下去,转回了食堂大厅。
仉恒见我一个人回来,有些急躁地问我:“如是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你劝他了吗?”
我说:“他疯了,没法劝。你要是真不放心他,自己去看看吧。”
仉恒立即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小声点!怕别人听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