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塌,虫王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钻出来,她说这种话分我的神,真的好吗?
我赶紧摇了摇头,快速将邵可唯给忘了,随后就瞪大了眼,朝江老板看了过去。
关公不睁眼,睁眼必杀人,我不是忠肝义胆的关二爷,也没打算杀人,只是想用压制李淮山的方法,压一压江老板身上的媚气,可没想到她早已将视线从我身上挪走,此时正拿后脑勺对着我。
我坠下眼皮,在心里松了口气。
这时江老板的肩头突然一颤,用几块的语速说了声:“来了!”
咔嚓!
话音刚刚落下,撑顶的钢架就再也承受不住虫潮的重量,在一声脆响中断成了两截。
钢架一断,左侧的墙壁最先倾塌,紧接着,西边的墙也被压变了形状,房顶带着房梁斜着朝我和江老板压了下来。
我立即扎稳腰马,举起的双手。
一接触到被锈蚀过的房顶,我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重力顺着我的手腕直接压到了脚踝,这不仅仅是钢板的重量,还有压在房顶上的虫潮。
我先是将手臂回收了一小段距离,用爆发出一股猛力,将身板挺直,死死地扛住顶头而降的房顶。
即便是体质转变以后,绝对力量提升了五成以上,可如此巨大的份量,还是逼近了我的极限。
几乎就在我撑住房顶的同一时间,屋角的土坑中崩出了大量泥土和红骨,一条体型巨大的血蜈蚣挥动着两把老虎钳一样的大腭,从地底下钻了出来。
江老板快速回头,朝我瞥了一眼,接着又迈开步子,朝蜈蚣冲了过去。
那条蜈蚣的速度极快,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完全钻出了地面。
这家伙身长至少两米,闪着血光的巨大虫身至少有半尺宽,几十只粗壮的虫腿在地上扫动着,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心里格外难受。
不过它冲出地表以后,没有直接扑向我和江老板,而是一直围着土坑打转,好像在寻觅什么。
江老板冲到它跟前的时候,它才突然直起了小半截身子,抖开一对大腭,冲着江老板的脖子猛夹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