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径直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你要卖东西吗?”
他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开口就说:“三百。”
这都哪跟哪啊,我还没看货呢,他就开口报价了,再说,七爷当时说的是两百块钱就能收,他倒好,一上来就给我涨了一百块钱。
不过我也没动声色,只是朝他伸了伸手:“我先看看货。”
他从裤兜里掏了几下,才摸出一个油腻腻的老怀表。
我拿过来一看,这东西通体银白,但不是银造的,从年代上看,应该就是五年之内的东西,做工只能说还凑合,但因为表壳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根本值不了几个钱。
要是让我报价,最多一百。
一边这么想着,我就打开了表壳,可外壳一张开,立即就有一股很浓的怨气从里面冒了出来。
这个其貌不扬的东西,竟然还是个邪物。
本来就不值钱,加上里头还攒了怨气,就更不值钱了。
我看着手里的东西,皱了皱眉头:“这东西最多值五十块钱。”
说实话,这已经是良心价了。
对方听我这么一说,立即嚷嚷起来:“也忒便宜了,不行不行,我买的时候还花了好几百块钱捏。”
我无奈地笑了笑:“我说老乡,咱们做买卖,诚信为本,你要是忽悠我,那可就没意思了。就你这块表啊,买的时候也不超过一百块钱。良心价,就五十,你要是觉得太便宜,那这块表啊,你还是自个儿留着吧。”
一边说着,我就将怀表塞回了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