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玄宗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没头没尾地问了我一句:“李淮山的绰号,是不是叫二狗子?”
我说:“二狗,没有子。”
“这孩子,还跟我这咬文嚼字了,”姚玄宗笑了笑,说:“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啊,老白这个人不是很好相处,他是头猛虎,也是条疯狗,出了名的脾气暴,逮着谁咬谁。不过这事儿也不好说,说不定,他就跟你合得来呢。”
就你这样的,还好意思说别人脾气暴?逮谁咬谁的应该是你自己吧!
心里这么想,我嘴上可不敢多说,人家毕竟是长辈。
可我不说,自然有张真人帮我开口:“老白这两年脾气比过去好多了,你以为都跟你似的,见人就咬。”
姚玄宗当时就瞪眼了:“嘿,你还抬杠了是不是?我这是好心提醒他,你怎么还逮住机会占我便宜呢?”
张真人:“你有什么便宜可占的,以为自己是黄花大闺女啊?”
真是开眼界了,张真人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这话一出口,张真人自己好像也觉得不太合适,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随后就转移了话题,用比较温和的语气对我说:“不过话说回来,老白这人确实邪性得很,玄宗也邪,可他们两个邪法不一样。老白这人有个绰号,叫白老狗,平时倒是挺安生,可只要有人惹恼了他,那可是要被他给缠死的。”
“什么叫我也邪,几个意思你这是?”姚玄宗很不爽地叹了口气:“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完了他又对我说:“老狗平时不咬人,可一旦呲牙了,那就是往死里咬啊,这家伙发起狠来一点底线都没有,你可得小心点。”
李二狗,白老狗,你说我这是什么命,为什么总要和四条腿的东西纠缠不清呢。
张真人说:“有学那边,若非是指望不上了,现在还能出手帮若非的,也就老白了。不管好相处不好相处,总要试一试。”
姚玄宗点了一下头:“说得也是。”
一边说着话,姚玄宗和张真人就朝着村口那边走了,我站在他们身后问一声:“这就走吗?”
姚玄宗回过头来白我一眼:“不走你还想在这过夜啊?”
我本来还以为这一次重游故地,至少要花费一两天的时间,没想到短短十几个小时,我们就再次回到了唐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