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我还记得,在九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仉亚男借着酒意痛哭过一场,为了她那还未到来就已经夭折的爱情。
按照李淮山的命数,他是婚后必花心,而仉亚男的命格则是天生煞夫。
按理说,他们两个本不该有任何感情交割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结果。
李淮山的电话粥煲起来就没完没了,等他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钟表都已经走过凌晨十二点。
一天多没吃东西,我已经饿得饥肠辘辘,赶紧收拾一下,就带着李淮山跑到县城里寻觅还没关门的饭馆。
一路上,李淮山就是不停地傻乐,我问他乐什么呢,他就咧着个大嘴直笑,说仉亚男最晚后天一早就到。
看着他那副被爱情冲昏了脑袋的嘴脸,端着方向盘的我也忍不住笑。
仉亚男说是最晚后天才到,可第二天中午,她就提着行李来到了我们所在的小旅店,当时胡南茜带着蝈蝈和地雷出去了,从今天早上开始,蝈蝈和地雷的神态就不太对劲,似乎心事很重,胡南茜倒是很轻松,九点多的时候她带着两个人出去时,说要到很晚才回来,让我和李淮山自己找东西吃。
仉亚男拖着行李箱走在房间外的走廊上时,我和李淮山都以为是胡南茜忘了什么东西回来取,我抱着手机和张真人聊天,李淮山正躺在床上看电视,谁也没有多想。
直到仉亚男敲响了我们的房门,还喊了一声:“给我开门!”
一听就知道这是仉亚男的声音,我连忙放下手机,准备起身,李淮山却像被电击了一样,嗖的一声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带着呼啸的风声一溜烟蹿到门口。
门开了,我凑到李淮山身后,朝着外面观望,就见仉亚男一脸紧张地打量着李淮山,她抓着行李箱的那只手,都在微微地颤抖。
看来我没有猜错,仉亚男对于李淮山,确实是有好感的。
也许不只是好感。
李淮山和仉亚男四目相对了一小会,后来又突然朝仉亚男张开了双臂:“来,美女,拥抱你的爱情吧!”
仉亚男下意识地朝李淮山走了一步,我以为接下来将出现两人紧紧相拥的感人场面,可没想到仉亚男却突然抬起了手,一拳擂在了李淮山的肩膀上。
李淮山新伤未愈,仉亚男力气不小,这一拳打得他连着退了好几步,一手护着被打中的肩膀,嘴里还嚷嚷着:“好疼啊,干嘛你这是?”
仉亚男狠狠白了他一眼:“太乱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