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崩溃,如果我都定不住心神,李淮山就真的没人能救了。
那时候我以为,胡南茜肯定不在村子,她要是在,我们下墓的时候她就现身了,可即便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还是不停地喊着。
让我欣慰的是,这样的一丝侥幸,最终还是得到了回应。
就在我声嘶力竭地快把喉咙都喊穿的时候,胡南茜终于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巷子口。
她肩上挎着一个医药包,飓风似地朝我冲了过来,大小黑和铁锤也跟在她身后,没了命地跑着。
胡南茜冲到李淮山跟前就扑下了身子,撕开李淮山胸前的衣服仔细看着,嘴上问我:“他怎么了,伤到哪了?”
“他被舍子花的花丹寄生了,”我有些慌张地凑过去,将李淮山的衣服裹上:“还中了毒,我这有解药。”
因为心里太急,我说话的时候有些语无伦次,拿出解药的时候手也不稳,丹药和防水纸一起跌落在地上。
胡南茜快速抓起丹药,撕开防水纸闻了闻:“这东西是谁给你的。”
“你别管这些了,”我心里十分急躁,语气也相当不客气:“赶紧救人吧。”
胡南茜翻开李淮山的眼皮看了看,我就看到李淮山的白眼珠已经变成了灰色,瞳孔也几乎丧失光彩。
这是即将尸变的征兆!
“有一股毒性,压制住了舍子花的活力……”胡南茜喃喃地说着:“可这样的毒,我从来没没见过。”
说完,她放开李淮山,转过头来对我说:“我救不了他,但那两个人一定有办法?”
我赶紧问:“谁?他们在哪,能马上赶来吗?”
胡南茜没有回应,立即拿出了电话,急匆匆拨了一个号码,对面接得很及时,很快我就听胡南茜说:“毛子和大壮是不是在你那?”
她离我不远,我能听到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洪亮而苍老的声音:“他们俩刚到,你怎么了这是,声音这么急,是不是碰到啥事儿了?”
胡南茜确实着急了:“哎呀你别问了,巫山县这边有个唐家庄,你赶紧让他们两个赶过来,越快越好。”
对面应付似地回了一句:“行行行,回头我通知他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