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水,花尸的动作就变得一顿一顿的,看起来就像是一尊生了锈的发条机器人一样,就连它身上的肉柳,也是挥一下、顿一下,十分生硬。
我快速定住身形,随后就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河道,伸手扯住花尸背后的几根肉柳,冲着侏儒喊:“趁现在!”
侏儒也没废话,赶紧游过来,手脚灵活地爬上了花尸的后背,用力按住龟甲,让甲刃深深陷入花尸的皮肉里。
花尸感觉到了危险,当即奋力扭动起来,想要将我和侏儒甩开。
侏儒一边奋力抓着它身上的肉片,防止自己掉下来,一边不停地扯动龟甲,将花尸背上的伤口一点一点割开。
我依旧拉着几根肉柳不放,即便花尸的力量弱了很多,可要控制住他,还是需要咬牙使出全身的力气。
“我叫呼德巴尔思。”
僵持中,侏儒莫名其妙地喊了这么一句。
我抬起头,视线越过花尸的肩膀,就见侏儒正冲我咧嘴露出一个笑脸。
他趴在无花尸的背上,笑着对我说:“如果你有命从这儿出去,我找你喝酒。”
说完,他就快速沉了一下肩膀,我先是听到一阵皮肉被隔开的噪音,紧接着,空气中的香味就变得越发浓烈了。
就在这时候,侏儒快速将头偏向蚊子那边:“匡扶正道的时候到了!”
匡扶正道?之前被我们抓住的汉子,也说过这样的话。
他一开口,我就知道事情不妙,立即朝李淮山那边望去,就见蚊子奋力从李淮山背上跳了下来,然后就发了疯一样,淌着水冲向了花尸。
什么单干,什么脱离不周山,都是特娘的胡扯!这个侏儒一直在骗我们。
我不知道他和蚊子要干什么,但我知道,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花尸背上的皮肉应该是被整个割开了,现在它就像是没了线的木偶一样,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由于被我拉着肉柳,竟直挺挺地朝我这边倒了过来。
我抬手将花尸推开,就见侏儒已经跳到了半空,他甩动胳膊,将一个猴头大小的东西扔向了蚊子。
此时的蚊子应该还没有恢复神志,在他的眼神中,依旧能看到很重的呆气,但在这一抹呆滞之外,还有一份让人难以理解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