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我还没有能力控制住自己的煞气时,也常常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时心火怒烧,但从来没有像今天似的,怒火几乎要吞噬我的人性。
当时我几乎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见红,好在除了这个念头之外,心里似乎还有另外一股力量在制约着我,让我无法对陈大棒和王寡妇痛下杀手。
我知道,今天的事绝对不算鸡毛蒜皮的小事,毕竟我以前生气的时候,也从来没有遇到这种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而且还是一个被我救了的人恩将仇报,想要拿走我的命。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体会到的怒意,和我过去体会到的怒意完全不同。
我隐约意识到,这次的怒意,就来自于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
怒气和直觉有什么关系,我也说不好,我只是隐约觉得,这股怒气,还有时常出现在我脑海中的那道直觉,都是同根同源,来自于同一股力量。
而在我的体内,似乎还有另外一股力量,再努力制约着这股创造出了怒气和直觉的怪异力量。
我知道这么说可能有点绕,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我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些表层的东西了。
李淮山大概是见我长时间不说话,就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小心翼翼地问我:“想什么呢?”
我回了回神,对他说:“你还记得吧,包有用曾说,让我学会顺应自己的直觉?”
李淮山点头:“当然记得啊。”
我环抱起双手,眉头一蹙:“可这样真的好吗?”
李淮山沉思了小片刻,笑了:“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说,你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就是因为太顺从直觉了,对吧?”
我点头:“可以这么说。”
李淮山脸上的笑容更盛:“好啊,当然好啊,虽说你刚才的样子确实有点吓人,但我觉得挺好的。其实要是我的话,我也想变成你那个样子,瞪瞪眼,几个小动作,随便说几句话,就把陈大棒彻底镇住了,这可是难得的天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