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山有点不乐意:“怎么让我带路?万一前面有邪祟怎么办!”
我又拍了他一下:“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带路!”
王寡妇家的手电可不像我和李淮山平时用的那种军用手电,亮度很有限,加上头顶上的暗门已经快关严实了,暗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前方被光线照亮了,我和李淮山互相之间都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这时候李淮山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句:“你又瞪眼了?”
我说:“没有啊,好好的我瞪什么眼啊?”
李淮山:“那我心里怎么老打鼓呢,你肯定瞪眼了。”
我心里一阵无语,推了他一下:“别说废话了,赶紧走吧。”
我从来不说假话,刚才我确确实实没有瞪眼,李淮山心里打鼓,只能说明他又开始紧张了,这家伙只要一到这种黑压压的地方就容易紧张。
李淮山被我推了一把,踉踉跄跄地顺着石阶走了三四步,之后也没停下,继续闷闷地向前走。
他一边走,一边晃一晃手电,朝周围照一照。
跟着李淮山走了一段路,我越发肯定这条暗道肯定不是王寡妇的杰作,它太过巨大了,光是左右宽度就有五六米,而随着我们越走越深,暗道顶部也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条暗道应该是能连接到东坡那边的堡子的,如果单凭一个两个人就要挖出这么大一条隧道,至少需要好几十年的时间,在此期间,王寡妇不但要日夜不停地挖掘,还要将挖出来的土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到村子外面去,对于一个寻常人来说,这根本就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十分钟以后,我和李淮山才来到了石阶的最底端,李淮山举起手电朝着头顶上照过去,此时手电的光束已经无法穿透上方的黑暗了。
李淮山又朝着两侧打了打光,从光斑落在左右两侧土壁上的距离来推算,隧道的宽度也已经到了十米以上。
我发现土壁上有着很多面积很大的坑斑,有些地方竟然还斜着长出了植物,只不过这些植被都已经死透、干透了,挂在土壁上的,也只是它们的残骸而已。
这地方似乎不是一个人工开掘出来的隧道,而是一条被人为掩盖的底下峡谷。
李淮山又晃了几下手电,光线在四周的黑暗中胡乱转了几圈,之后他也对我说:“这条隧道应该是天然形成的吧。”
我点了点头,说:“继续走,留意周围。”
没想到我随口说出来的一句话,却让李淮山变得更紧张了:“留意什么,这地方的炁场是不是不正常,前面会不会有邪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