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想袭击我吗?
我盯着身边的铁锤,满心的不解。
铁锤似乎没想到我能躲开,它坐在原地,稍微发了一小会愣,然后又抬起头来,冲我呲了呲牙,顺带给了我一个很不屑的眼神。
那眼神分明就是一副“这次算你走运”的样子。
我朝着铁锤皱了皱眉头,它不再看我,踱着很小很碎的步子,慢慢来到了房间的东南角,然后望着房顶,嘴里发出一阵愤怒的的“呜呜”声。
起初我不明所以,还以为它看到了老鼠,可没过多久,铁锤背上的毛突然乍了起来,我立即意识到墙角那边有问题,赶快拿出手电,将光线打在了房顶和墙壁的夹角处。
就见那地方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光线打在洞口里,还反射出了非常柔和的光泽。
在旧货店待了这么久,天天接触古董,现在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到光泽来自于瓷器的反光。
由于顶楼的层高只有三米左右,我走到墙角处,伸直了手臂,纵身一跃,就摸到了放在洞里的东西。
那确实是一个白瓷打造的罐子,猴头大小,做工不算精湛,出窑时间离现在也不过短短几年。
也正是由于这个瓷罐子的烧制时间和库房的建造时间非常接近,才导致了我一直没有发现它的存在。
当我试图将打开瓷罐的封盖时,铁锥突然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我看了看手里的瓷罐,问铁锤:“这东西不能打开吗?”
铁锤很郑重地坐在地上,然后很郑重地抬起一只爪子,再然后,它就开始非常忘情地舔着自己的爪心,好像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一样。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然是只笨猫,指望它能像大小黑那样听懂我的话、和我交流,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随后我又仔细打量了手里的瓷罐,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个骨灰坛,其重量超过了二十斤,说明里面除了骨灰,还装着别的东西,也可能这里面压根就没有骨灰。
这时李淮山扑棱扑棱地爬了起来,他一边揉着自己的后背,一边呲牙咧嘴地朝我这边走,嘴上还抱怨着:“你家这只猫打过狂犬疫苗吗?”
我看着手里的骨灰坛,毫无耐心地敷衍着:“你要带着它去防疫站,不怕它把防疫站里的人都给吃了啊?”
“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