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拍了拍吴林的肩膀:“还好你找到那块砖了,不然咱们俩现在又得被幻想困住。”
吴林喘了好大一口气:“呼——其实我也不知道那块砖是什么颜色,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突然梗了一下,好像有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随时都能要我命似的。所以我也不敢多想,赶紧跳过来了。”
经过小片刻的缓冲,我的心跳也总算平稳下来了,冲吴林一笑:“你蒙的也是够准,竟然没碰到机关。”
“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吴林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完了又望着洞外若有所思地说:“刚才我跳过来的时候,明明觉得地上发虚啊,怎么现在又变成实的了,还有这些水是从哪来得。”
我循着他视线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发现地上那些坑洼的轮廓又变得十分清晰了,而在坑洼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一点积水。
哒!
当时我和吴林正看着坑洼里的水出神,就有一滴水从空中落下,在积水中砸出了一点涟漪。
我们两个几乎是同时抬头,朝着上方望了过去。
就见顶端的锁链和棺材都以很大的幅度晃了起来,那些青铜棺里看来盛满了水,它在剧烈晃动的时候,大股的水就像盆泼一样从棺材盖的缝隙里涌了出来。
此时,上方的声音好像无法传到下面来似的。
不管那些铁链如何摇晃,如何碰撞,我都听不到一丁点的声音,就连水浪沿着棺盖的缝隙冲出来的时候,也听不到水流激荡的声音,直到它们化成小水滴落入地上的坑洼,才响起一连串杂乱的“嘀嗒”声。
那声音仿佛没有源头,就是凭空出现在地面上似的,让我心里没由来地发紧。
而且我感觉到,这阵声音出现的时候,还有一股说不清是什么性质的炁场顺着地面喷薄而出,它如丝如缕地升入半空中,又快速朝我和吴林这边飞驰过来。
我意识到情况不对,赶紧拉着吴林朝洞口深处跑。
洞里的潮气没有外面那么重,可地面却依然湿滑,吴林被我拉着快速转身,一下没稳住重心,竟猛地一个趔趄,脑袋“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从洞外冲过来的炁场离我们已经很近了,我立即用最快的速度凝练出念力,同时咬破舌尖,朝着洞外喷出一大口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