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那边一看,他正端着自己手电在我眼前晃,灯头确实没光了。
他也看到我每只手里都拿着一把手电,顿时皱起了眉头:“怎么了这是?都不亮了?”
一把手电摔坏了,这我能理解,备用手电也坏了,也可能是巧合,可如今连吴林手中那把都不亮光了……事情显然不对劲。
我朝着吴林身后看了看,在我们对面,是一条很长很长的路,我隐约能看到在很远的地方有一面深色的石壁,上面好像还开了一个洞口,但无法估算我们离那个洞口究竟有多远。
“保持手电处于开启状态,快走!”
我盯着位于视线极点的那个小洞口,对吴林说了这么一句,随后就匆忙迈开步子朝着前方疾走。
吴林不打算让我走到他前面去,又迈着大步冲到我前方半米左右的地方去了。
地面上的潮气很重,十分湿滑,在这种路面上我和吴林无法快速奔跑,只能尽全力锁住腰腹,让重心保持坚挺,然后迈开大步子疾走。
途中吴林抬起头来朝着上方看了几眼,我没心思去理会头顶上的那些青铜棺,视线一直停留在远处的石壁上,只是偶尔看看地面,以防踩到那些浅色的砖块。
有很长一段时间,蜃楼现象都没有出现,吴林每走一段距离都要抬头看看,随着越走越远,他每次抬头的时候,眉头都会皱得更紧。
约莫半个小时以后,吴林突然停下了脚步,地面太滑,我一时间很难刹住车,险些撞在吴林的后背上。
他伸手在我的胳膊上抓了一下,将我扶稳。
我给了他一个不解的眼神,问他:“你怎么突然停下了?”
吴林指了指头顶上方:“你看。”
我抬头望去,就见在距离我头顶五六米的高度上,依然吊着九口镶莲花边的青铜棺,风力催动下,吊棺的锁链和青铜棺一起缓缓晃动。
这光景,和我在半个小时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按说走了这么久,锁链和青铜棺已经早就到我们身后很远的地方去了才对,可它们就像是在跟着我们一起移动似的,依然悬在我们的头顶正上方。
仔细看一看青锁链附近的石钟乳,排布、大小,也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