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王王德山弄来了一个很大抽水泵,将泥坑里的泥浆全都抽了出来。
在这个大坑的底部,我们果然找到了张大有留下的法器——两尊得自盛唐年间的白玉瓷瓶。
包有用说,既然法器在这,盘砂阵的阵眼也应该在附近,阴历十六前后,吴林肯定会来的,带着凶神一起来。
谨慎起见,包有用让王德山将两个佣兵送回养老院,又将刚刚从泥坑里抽出来的泥浆重新填了回去。
只不过,提议重填泥坑的人是包有用,干活的人却是我和李淮山。在此期间,他一直在鱼塘外围和王德山窃窃私语。
直到我们这边填满了泥坑,王德山才带着两个佣兵和王工头离开。
当时我和李淮山洗干净手,正坐在鱼塘入口抽烟,就见王德山快走出鱼塘的时候,包有用快速走上来,拉了拉他的胳膊。
王德山转身看向包有用,包有用先是朝王工头那边瞥一眼,又对王德山使了一个眼色。
“放心。”王德山笑了笑,伸手拍拍包有用的肩膀。
王德山离开了,包有用也去维修钢架房了,李淮山分别目送他们两个走远,完了就转过头来问我:“你说,包有用不会是打算杀王工头灭口吧?”
我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灭口有可能,杀不可能。你还记得江老板的忘情蛊吗?”
“我觉得篡改别人的记忆,比杀人还恐怖呢。”李淮山嘟囔一声,也扔了烟头,从地上站起身来。
钢架房是包有用独自修好的,早在我和李淮山重填泥坑的时候,沙文晓就不知道去了哪里,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之前王工头分烟的时候,包有用也拿了一根,不过他到现在都没有点火,此时又叼着湿漉漉的烟嘴来到我身边,对我说:“我最多能在这里待三天,三天一过就得走。”
我拿出打火机,要给他点烟,他却摆摆手,表示不用。
我说:“怎么这么急?”
包有用无奈地笑了笑:“没办法的事,这两年行当里太乱,麻烦事一大堆,总要有人去处理。你抓紧时间成长啊,以后也帮我们分担一点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