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束缚住了,他才快速看了眼手腕,随后就用最快的速度从后鞋跟里拿出一把小飞刀,在阳线上用力一划。
裹在阳线外面的毛绒当场就被划开了,可张道陵留下来的那根头发丝,却不是这么一个小东西就能割断的。
在他看来,此刻将他缠住的,应该就是一根普通的毛线,眼见自己的武器无法将细线割断,他脸上也是一惊。
我的左臂还没有完全复原,使不出多少力量,于是就用右手抓住阳线这一端,奋力一扯,直接将已经逃出钢架房的佣兵扯了回来。
他也想反抗,可惜绝对力量和我相差太多,只能一点一点地被我拉回屋子里。
现在他被我死死地钳制住,再也不可能避开包有用的枪口,似乎也只能认命了。
至少在我进入他的攻击范围之前,他那副沮丧的样子,看起来好像真的认命了似的。
但当他离我还有不到两米的时候,突然猛甩一下手臂,我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没看到银光,只感觉到右手的肱二头肌被什么东西给扎穿了,就连骨头好像都受到了损伤。
他很聪明,知道近距离投掷暗器,我根本不可能躲开。
只可惜他只算到了开始,却没有算到结局。
此时我的腿上的伤已经愈合了大半,在他第二次甩动手臂之前,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冲到他面前,抬脚就朝他的肋骨踹了过去。
震劲一出,他的身子先是像触了电一样猛地一颤,接着就趴在地上缩成了一团,喉咙里不断发出短促而杂乱的喘息声。
中了我这一脚,他的半个身子几乎都陷了下去,人在受到这种巨大痛苦的时候,连喊疼的力量都会被剥夺。
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蜷在地上喘气的份了。
我一面将右臂上的暗器抠出来,一边长舒一口气,对包有用说:“怎么处理这两个人?”
包有用没回应我,只是快速跑到墙壁的破洞那边,又蹲下身子将半张脸露出洞口,小心翼翼地朝外面观望。
我心里好奇,就问他:“你在干什么?”
包有用依然没有回应,沙文晓则走过来,指了指蜷缩在地上的佣兵,对我说:“一个脚踝受伤的人,就算他能成功冲出这间房子,最后也无法逃脱咱们的追捕。可刚才他破墙而出的时候,表情却很笃定,似乎十分确定自己一定能够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