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了了,这两个人,就是将两件法器买走的“茅山门人”。
也就是一照面的功夫,那个身材魁伟的家伙就踏着极快的步子朝我冲了过来。
我的左手和右腿都受了很重的伤,要完全恢复大概需要五六分钟的时间,其实上半身还好说,关键是下本身只剩下了左侧的支撑点,就怕一旦交上手,我无法很好地保持重心。
来不及多想,对方已经到了我面前。
他先是一拳砸向了我的右肩,似乎是想彻底卸除我的战斗力,我则算准了时机,身子猛地一斜,将重心固定在左侧,这样我就能靠着一条左腿稳住身形,紧接着一拳探出,使出了震劲。
我的拳头和他的拳头撞击在一起,我只是感觉手背上传来一股还算坚硬的触感,而他那边则传来一连串“咔嚓咔嚓”的碎骨声音。
拳头和拳头撞在一起会怎样?
如果我说他这是以卵击石,似乎太过抽象。但如果我换一种说话,你应该能对他当时遭受的痛楚感同身受。
那就像是,他将攥紧了的拳头放在水泥地上,而我则举起一柄五十斤重的大铁锤,狠狠地砸了下去……
就听他“嗷——”一声惨叫,接着就抱着自己的拳头,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探手将左手腕上的匕首拔下来,打算将匕刃压在他的脖子上,以此来胁迫他。
可没想到我刚把匕首落在他肩膀上,他竟然忍着剧痛抬手,先是在我的手肘上用力捏了一下,那地方是我手臂上的麻筋,被他这么一捏,小臂、手腕同时脱力,手指也短暂地软了一下,而他就是趁着这个机会,从我手中夺走了匕首。
他一握住匕首,就反手挑向了我的小腹。
由于右腿受伤,我依然无法很好地做出躲闪动作,但当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立即弯左腿,干脆斜着身子躺在了地上,匕首再次擦着我的侧腰划了过去。
他一击不中,又一次翻转手腕,将锋利匕刃刺向我的眼睛。
我躺在地上,靠着腰腹的力量偏转上半身,勉强避开了这一击。
这家伙虽然敏捷,可毕竟受了重伤,连挥两次匕首之后就开始气喘吁吁了,动作也随之慢了下来。
当他第三次将匕首刺向我的时候,我找到了空当,一脚踹在了他的腋窝上。
面对这样的对手,我可是一点也不敢大意,每次出手都用上了摧骨手的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