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有用好像没看出什么头绪来,就在一旁问我:“你看出什么了?”
我指了指照片中间那个人:“这个人肯定是吴林。”
说着,我又指了指照片最左侧:“咱们的俘虏。另外两个人我好像也见过,但一时间想不起他们的身份。”
一边说着话,我就转过头,朝浑身都被捆成花的佣兵看了一眼。
我手中的照片已经泛黄、起卷,显然很有年头了,可眼前这个人的身材和照片上相比,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好像这张照片是几天前拍摄的一样。
他究竟又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要将这样一张照片带在身上,而且还要把照片上的四张脸全都刮掉呢?
我将照片交给包有用,又回到佣兵身边,开始翻腾他身上的另外几个口袋。
当我将手掌揣进他上衣口袋时,他故意保持身体不动,做出一副很镇定的样子,可我却看到他的额头上快速沁出了几滴冷汗。
不管你再怎么伪装,那些最本能的生理反应一样会出卖你。
我在这个口袋里仔细翻找,只找到了一个药丸大小的废纸团,看样子他原本是想将这东西扔掉的,可不知道处于什么样的原因没扔。
包有用凑过来为我照明,我则快速展开纸团。
这是一张天然气公司的表单,上面写着这个月的用气量和应缴金额,以及一个家庭住址。
包有用顿时乐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带在身上,果然是个笨贼。”
我抬起头来对李淮山和沙文晓说:“你们在鱼龙街看着符箓,我和老包去他家看看。”
沙文晓很不耐烦地点了点头,李淮山也是一脸“我可不想和她待在一起”的表情。
可即便如此,他们两个也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沙文晓不说反对,完全就是因为我是个男人,她懒得理我。李淮山不反对,是因为就算他反对,我和包有用也会让这种反对无效化。
这边我说着话的时候,包有用已经从佣兵的口袋里找到了房门钥匙。
时间比较紧迫,我和包有用也没废话,找到钥匙以后就直接离开。
当时应该是下午三四点钟的样子,比较好打车,我和包有用刚出鱼龙街就碰上了一辆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