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我脑子立即浮现出了吴林的身影。
我不知道那家伙是如何突破温老板和俞老板的防线的,我只知道,只有他才有用冒险潜入旧货店的理由。
“温老板,俞老板!”
我敞大了门板,冲着巷子里大喊。
俞老板的听觉比常人要敏锐十倍,我这一嗓子喊出去,他应该能听到,可等了将近一分钟,俞老板都没有如我想象中那样从废品店里走出来。
仉亚男被我的叫喊声吵醒,裹着一件睡衣来到了客厅。
“若非,你干什么呢?”她站在沙发附近问我。
“温老板和俞老板可能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别换衣服了,赶紧叫上李淮山和江老板,去看看情况!”
我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朝门廊方向走,仉亚男从沙发上抓起我的外套披在身上,快速离开了旧货店。
进入门廊以后,我就压低了脚步声,一手提着阳线,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仉立延的号码。
电话里响起了一阵阵悠长的“嘟……嘟……”声,我摒住呼吸,耳朵压在手机上,眼睛则死盯着货仓的门。
那扇门的门锁也被撬开了,在门框上还有几道很深的划痕。
这时手机里传来了仉立延的声音:“那个佣兵不见了……”
我没有听他将后面的话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来到货仓门口,我不敢贸然进去,只是靠在门旁,仔细感应着黑铜盉上的炁场。
消失了,不管是炁场还是味道,全都消失了。
看样子吴林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已经将黑铜盉盗走。
他撬开了两道门,从店门口进入,穿过大厅,走过门廊,找到存放黑铜盉的仓库。我在那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下,竟然无法察觉到他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