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叹了口气,帮我推开房门,但他本人却没有和我一起进去的意思。
我也没想太多,带着李淮山跨过门槛。
进门后,我第一眼看到的人不是仉恒,也不是其他宗门人,而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仉如是。
当时仉如是手里拿着一个茶壶,正为屋子里的几个老人添水。
我看见了他,他却装作没看见我,就是闷头倒水。
最近这段时间,仉如是的日子一定不好过,我也不想落井下石,心想你不理我就不理我吧,反正我也没打算和你有什么交集。
这时仉恒朝我招招手:“来,若非。”
我走到仉恒跟前,他拉着我的手,对在场的人说:“就这么定了吧,这次的事,让若非来查。”
话音一落,立即就有人反对:“前段时间的那场比武我也是看过的,若非嘛,天资不错,手段也可以,可他有过调查命案的经验吗?”
说话的人是个白发白须的老者,他穿着一身土褐色的中山装,腹部微微隆起,腋下还夹着一把浮尘。
如果他从头到脚都是一副道士打扮,我肯定会说他有种仙风道骨的好气质,可他哪都对,唯独身上那件中山装,怎么看怎么不对味。
仉恒就在一旁为我介绍:“这是清泉派的王道长。”
我立即朝对方行拱手礼:“王道长。”
要说仉恒也是,屋子里坐着这么多长辈,我进来以后他也不为我介绍,独独只介绍了刚才开口的王道长。
这种行为其实是非常不礼貌的,你总不能谁开口就介绍谁,别人不说话你就拿人家当空气吧?
而就在我朝王道长行礼的时候,屋子里的气氛确实变得有些尴尬了。
仉恒依然没有介绍其他人的意思,我为了缓和气氛,只能朝着另外几个人一一拱手,不知道他们的性命,就恭敬地叫一声“前辈”。
等我和其他人打完了招呼,仉恒才对王道长说:“若非是最合适的人选了,你也知道,我们渤海仉家向来与河北苏家不和,若非算是我们和苏家之间唯一的牵连了。”
王道长眉头紧锁:“其实苏云槟的事,完全可以让寄魂庄的人去查。但不管怎么说,他死了,仉家必须给行当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