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山又要开口说话,还是被仉立延制止了:“行行行,别跟我扯这些,我懒得听。”
李淮山将快要脱口的话憋了回去,一脸的烦躁。
对于李淮山,我了解得可能不算太深,但我也知道这家伙的脾气又臭又硬,他和仉亚男的事,恐怕也不是我和仉立延三言两语就能阻得断的。
可关键问题是,仉亚男对他到底有没有好感?
我心里正想着这些,就听仉立延问我:“张大有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说:“还能怎么处理,就这么着呗。反正他已经走了。”
仉立延想了想,又问我:“那你觉得,张大有这个人怎么样?”
我和李淮山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李淮山开口回应道:“张大有这个人啊,胆子小,还特别自卑。不过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常人没有的东西,就拿他的克制力来说,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将自己压抑成这样。他总是这么压着自己,总是这么端着、装着,早晚有一天,他可能连自己应该有的样子都忘了。”
仉立延点头:“你看人的眼光比若非强。说实话,刚才看若非对张大有处处关照的样子,我还真有点担心。不过有你在若非身边,应该不出了大错。”
我不解:“我能出什么大错?”
仉立延就对我说:“仉如是也见过张大有了,他说,张大有是个没有本心的人。这种人非常危险,你们以后和他接触的时候,都得小心点。”
我习惯性地挠了挠太阳穴:“仉如是见过他?”
仉立延点头:“嗯,张大有来的时候,是我和仉如是去接的站。虽说仉如是也不是好东西,但他看人常常看得非常准。你知道,仉如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对你下手吗?”
仉如是没对我下手?开什么玩笑,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在八个月前跑到东海出外单。
这时又听仉立延对我说:“仉如是打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和行当里人不一样,以正常的手段对付你,不一定能让你吃瘪。他正是因为知道你不好对付,所以才一直等待时机,只要时机一到,他就会给你最致命的一击,让你没有一丁点翻身的余地。”
我问他:“仉如是亲口对你说的?”
仉立延翻了翻白眼:“他怎么可能对我说这种话呢。可就算他不说,我也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对于这个小魔王,我再了解不过了。算了,不提仉如是了,一提到他,我就浑身不舒服。那个张大有,对,刚才正说着张大有的事呢,你以后最好不要和他有什么瓜葛,这家伙是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