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山刚才说话的时候还是一脸的豪迈,可此时看到峡谷中黑压压的竹楼,他却显得有点紧张了:“真的要进去啊?”
在这种炁场凝淤的地方,紧张几乎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正常反应,如果不是我身上多了一份异于常人的真性,现在的心境大概也和李淮山差不多。
我冲着李淮山点了点头:“要进去。你怕吗?”
李淮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我什么时候怕过!”
说完他就下了陡坡,朝峡谷深处走去,迈开步子的时候还刻意甩着手臂,做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我问他怕不怕,完全没有要激将他的意思,只是随口一提而已,没想到他这么要强。
看样子,对于李淮山,我还是了解得不够。
我三步并两步地跟上他,他的脸色很不好,但还是特意将步子迈的很大,看着他的样子,我心里很无奈。
光线本来就暗,峡谷的两壁又在寨子里投下了大片阴影,让大半个寨子看起来都像是浸在了黑水中一样,只有靠近谷口的一小片区域还有少量阳光驻留。
更怪异的是,那些沉浸在黑影中的竹楼没有亮光。
起初我还以为孙传胜的信息有误,也许这个老寨子里根本没人居住。
吱——哐!
我和李淮山走到寨口的时候,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我抬头一看,就看到二楼的木窗被人关上了,窗缝周围还扬起了不少尘土。
在这之后,沿路的两侧又传来一连串杂响,每一幢沿路的竹楼都关上了门窗。
我也是这才知道,每一座宅子里都住了人,而我和李淮山的到来,似乎让这些居民心里很不舒服。
李淮山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这地方还真有人住啊。”
他的语气明显有些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二爷都教了你哪些术法?”
李淮山又搓了搓胳膊:“怎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