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和七爷带着我在胡同里七拐八拐,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二爷家。
仉立延不在,在我们回来之前,屋子里空无一人。
三爷一进屋门,就立即在各个房间里分别转了转,随后他又拿出手机,拨通了仉立延的电话。
当时我离三爷很近,很清楚地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电话一接通,三爷就火急火燎地吼了起来:“仉立延,你干什么去了!不是让你好好在二哥这待着吗,你干什么去了?”
仉立延:“二爷回来了,我现在在火车站接站呢。二爷出来了,我先挂了啊。”
说完,仉立延就迅速挂了电话。
三爷看了看我,又看向七爷:“二哥回来了。”
七爷:“不是说国庆前后才回来吗?”
说话间,七爷又指了指我背上的李淮山:“二哥不会知道李淮山的事了吧?”
三爷狠狠皱了一下眉:“不应该啊,咱们最近也没和二哥联系啊。难道是仉立延……”
“他才不会主动联系二爷呢,”七爷摆摆手将三爷打断:“每次见到二爷,仉立延都吓得跟什么似的,于他来说,离二爷越远越好,不可能主动往上凑。”
三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是。”
我将李淮山放在沙发上,又跑到澡堂,美美泡了个热水澡。
火车站离仉家老宅不算太远,我刚从澡堂里出来,就听到院墙外传来一阵沉闷的咳嗽声。
这是二爷的声音,他的身体很好,平时从来不咳嗽,可每次回到家的时候,又会猛咳两声,不知道是什么由头。
三爷一听到这阵咳嗽,就快速冲进院子里,打开了门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