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喊来人,将他们带下去,而长孙冲更是一脸兴奋:“太好了,终于摆脱赵尘那个魔鬼了。”
程处默脸上也是有着笑容:“终于不用再每天早上天没亮就爬起来干活了。”
“终于不用被赵先生指着鼻子骂了。”
房遗爱也是松了口气。
秦怀道嘀咕了一下,他倒是觉得之前的生活还可以啊。
不过不管怎么说,几人还真就在这城池住下来了,将之前带过来的东西,都是好生整理了一番,开始休息。
然后,一连两天过去,竟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几个人开始感到无聊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薛延陀要攻打我们大唐了吗?怎么现在还没看到人影?”
长孙冲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这谁知道啊,这都还没动静,李勣也没动静,不是要打仗吗?”
房遗爱想了想:“我们先去打听打听看。”
而李勣这一边,也是刚刚整合完当地县令的情报,薛延陀的确是集合了军队,但是派出的领队之人,并非是乙失钵之孙夷男,这人是薛延陀的可汗,出来的,似乎是麾下一个儿子。
军队就集合在草原上不远处,前段时间还出现过,不过自从李勣来了之后,就老实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