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看立刻转身离开。
司徒晨恭敬道:“凤少放心,我晚些会将医疗费还给齐维。”
顿了一下,他又说:“这件衣服我也会给他。”
凤少泽抿着苍白的唇不语。
下一刻他不顾身上的撕痛,不等消炎点滴输完,他一扯将针头给拔了下来,下了病床。
这一刻,他手背上冒出血滴,鲜艳的血顺着他纤长指尖滴落在洁白的床被上,格外的鲜艳。
“凤少,你这样会让伤口撕裂。”司徒晨惊愕的忙上前要搀扶凤少泽。
凤少泽眼神制止司徒晨,“备车,去江大。”
司徒晨看着凤少泽伤口洁白的绷带瞬间被血给染红,他心惊胆战的问:“凤少,去江大做什么?你的伤口更需要您休息。”
“见妻子。”凤少泽步子迈得很大,他每走一步,能够清楚感受到伤口在冒着血。
这些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可萧倾城这女人,他想见她,很想!
司徒晨震惊的看着凤少。
见妻子?
萧倾城?
就凤少泽现在虚弱的样子,万一又和强势的萧倾城闹起来,凤少能被萧倾城给气的当场昏在她面前,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凤少……”他着急万分的追出去,“您不能去江大,万一你们一言不合,太太敢杀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