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奶奶养育了她,她明显报恩凤家。
两年之约离婚,她对凤家唯一的顾忌只剩下爷爷凤启贤。
别的任何人,包括他在内,在她看来都不过是一个过客罢了。
推冰湖。
钢针。
泼开水。
她手臂上被掐的布满淤青。
他可以想象得到曾经的瑞米和凤莲仗着他无视萧倾城,做出了太多太多伤害她的事情。
而她为了两年之约,硬生生忍了这么久。
她终于可以和他离婚不在忍瑞米与凤莲她们,却被他用爷爷心脏经不起激动,迫使她再一次重新装作以前乖顺的模样,被瑞米欺负。
他并非在乎她的那些学霸和院长马甲,只是身为男人,他心不甘她急着甩了他,就为了和乔维在一起。
她的举动,让他充满挫败感。
明明他比乔维优秀,他也不会像乔维那样到处沾花惹草,只有她一人。
但她讨厌他,毫不犹豫的选择和乔维相爱在一起。
两年,真的可以让一个人习惯一个人的存在。
他已经习惯她在自己身边,无论他什么时候回家,她都在家里等着他的归属感。
原来习惯,真的早就深入他的骨血中,让他不愿意她离开他。
因为他再也找不到这么适合自己的人,不管她强势还是温顺,在他心里,她始终都是他的萧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