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慕苑明白珍珠在担心什么,耸耸肩无奈道:“没办法,家里没男人,凑合着用吧。”
换种关系,辛慕苑算是珍珠的“娘”,那么谢湛就算是珍珠的后爹,穿爹的鞋,穿谢湛的鞋,也差不了多少。
慕一是最早跟着辛慕苑的人,也算是珍珠的兄长,由兄长背着也没有问题。
上轿前,喜娘为珍珠盖上红盖头,辛慕苑千叮咛万嘱咐让慕一一定要将珍珠放舒服了。
从这里到庄子英的家里,珍珠被放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是不能动的。
四月的天已经很暖和了,轿子里还放着火盆,有些烫脚。珍珠热的满头是汗,只能咬着牙坚持。
起轿时,辛慕苑命人去放鞭炮,而后亲自将茶叶与米粒撒在轿子上面,由慕一随行,鬼泽在后暗中保护。
辛慕苑与谢湛呆在家中安静等待。
辛慕苑坐在高台上,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手,就连什么时候把自己的手勒出了红印子都不知道。
正在这时,有一只温暖的大手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之上。辛慕苑心中一跳,转头看向谢湛。
谢湛没有看她,目光柔和地望向远处,道:“没事的,子英是你亲自考察过的人不是吗?你看人的眼光一向都好,以前未出过差错,现在也不会出差错。”
“嗯。”辛慕苑浅浅地应了一声,手指缓缓松开。
时间在辛慕苑的脑海中一分一秒地流动,每一秒都让辛慕苑感到从未有过的漫长。
她望向窗外,看到了粉红色的花瓣以极慢的速度缓缓飘落。从树枝到泥土不到两米的距离,辛慕苑却觉着她已经等了上百年。
终于,外面传来了热闹的动静,小厮蹦蹦跳跳地来报:“主人,慕一公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