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气的火冒三丈,道:“什么哥哥!林泽大人,您好歹是有点身份的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这种厚颜无耻的话?”
“厚颜无耻?”鬼泽扬眉,“不管是从辈分还是从年龄,她都该叫我一声哥哥,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厚颜无耻?还好你没有妹妹,否则你就是跟我一样是你口中厚颜无耻的人了!”
“妹妹?”县令的神情有瞬间的恍惚,但他迅速反应过来,恼道,“你少在这里偷换概念了!我若有妹妹,叫我哥哥是理所当然,可你又算哪门子的哥哥?突然跳出来认一个姑娘为妹妹,你这不是登徒子的行径又是什么?”
说着,绕到鬼泽的另一边,伸手去抓灵瞳,想要让她离开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但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灵瞳,灵瞳就被鬼泽抓着换到了另一边。
“啧,”鬼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随你这个思想肮脏的家伙心里怎么想,走,哥带你吃东西。好几日没有吃东西,我都快饿死了。”
灵瞳并不了解鬼泽,他与印象中完全不同的形象让灵瞳感觉到了害怕,下意识地想要讨好,颤颤巍巍地说:“好,我请您。”
“不用,看你穷的叮咣响的样子,还是我来请你吧。”鬼泽道。
灵瞳不喜欢鬼泽这样说自己,鼓起勇气反驳道:“我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穷!我们慕名苑的人都不穷的!传承这样只是因为运盐着实没有必要。”
鬼泽斜了她一眼,道:“行吧,你请就你请吧。”
“林大人,御医的月俸也不少吧?你在慕名苑的地位也不低,辛大人没少给您发工钱吧?比起灵瞳姑娘,您不知道富裕了多少!怎么现在吃个饭还要人家姑娘付钱?”县令左转右转无法靠近灵瞳,气破了自己的温润。
鬼泽恍然大悟,道:“对哦!你说的有道理!”他再次拉着灵瞳换了位置,点着县令的鼻子道:“那这顿饭和糕点钱就由你出吧。”
县令的后背僵直,怒气直冲而上。
就在这时,鬼泽突然惊愕地道:“啊,该不会是你这个穷县令连顿饭都请不起吧?啧啧啧,难怪这么久了都不带瞳儿去吃顿好的。”
县令被架在铁板上,不服输地喊道:“谁穷啊!谁请不起啊!这顿饭,你们随便吃,我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