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慕苑提起这段“不堪”的往事,嘴巴上说着讨厌,可是嘴角却流露出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笑容与眼眸中回忆时的温柔与甜蜜。
她道:“后来他就放弃了。我强任我强,他也依旧会因为一些小事担心我,但他放弃了赶超我,压着我。我原本以为他是被我打压的太狠,失去信心了。后来我才明白,他爱我,所以放手让我自由发展,出事了身后有他。做不了我的盾牌,就做我的铠甲。所以我想,或许你也不必想方设法地去将水依依压下,也不是看起来高水依依一头才算门当户对,就像这样,彼此扶持,不是很好吗?”
无情说:“呵呵。”
他心里惧怕辛慕苑,但是不服。尽管他觉着辛慕苑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但还是要表现出一副不屑的样子,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连自己都没参悟透的道理竟然试着去说服其他人,简直可笑!”
辛慕苑耸肩。
她明白的、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具体怎么做,还得看无情自己。
她起身,道:“我懒得和你废话!依依呢?我找她有事。”
“我在这里,怎么了?”说曹操,曹操到。
辛慕苑这方才叫了人,就听见头顶传来水依依的声音。
如以往般平静,但比以往更冰冷。
辛慕苑看看水依依,看看无情,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恍然间,她好像明白了自己与水依依关系出现问题的真正原因了。
于是她往旁边稍稍,与无情拉开一点距离,尴尬地笑了笑,问:“你什么时候来的?吓我一跳!”
水依依冷嗤,道:“心中无鬼,何必惧怕?”她扶着楼梯把手走下来,问,“不知护国公夫人今日来我天衣坊,是有何指教?”
辛慕苑道:“我打算今日去见见柯邱,你和我一同去吗?”
水依依搭着的手猛的缩起,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甚至到了怨恨的地步,声音越发的冰凉,冷笑一声,道:“呵,我原以为夫人薄情,不会记得我们这些曾经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