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跟着点头,道:“不错,若他们真的是想要与我们拼死一争,牺牲一城百姓也并非没有可能的事情。”
郑凯学着工部尚书的模样摸着自己并不存在的胡子,道:“我们或许不用进去,在门外叫嚣,等他们出来,不然我们就不让他们好好生活。长久以往,他们肯定有人不满意,起兵造反也有可能。”
郑凯的一番话顿时引来了众人的目光,各个恍然大悟地看着他,反倒叫他红了脸,不好意思了。
“果然,有时候最正确的方向往往来自于不动脑子。”
“是啊,真亏郑右侍郎想到了,我们都还没有想到!”
郑凯:“……”
有时候这话不结合语境还真听不出是损还是夸。
他们这边在琢磨如何攻城最安全,帝京皇宫却迎来了不速之客。
一日前,玉芷国使者抵达大凉皇宫,与萧长亭碰面时,他却只提了要见大凉公主。
然而,萧长亭只是扫了他一眼便让人将他扫地出门。
离开皇宫之前,他大声嚷嚷道:“大凉的六王爷与贵人全在我们的手里,若是不想让他们丧命,就立刻让你们的人退兵!”
萧长亭冷嗤摇头。
他说的两个人,没一个在乎的。
离开时,他的心突然咯噔一下。
只见台阶下面,淮安公主安安静静地站着。
比起前些日,她瘦的更加厉害了,全身上下只剩骨头。
冷冽的十月,她却只穿了单薄的裙子,人立在风中,却如一片薄薄的纸。
萧长亭的喉咙咕噜一声,脱下自己的披风朝着萧长妤走过去,像曾经那般将披风温柔的披在她的身上,却再没一句问候,与她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