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泽只是在旁边看着,便已经疼的呲牙咧嘴,拉了拉青禾的袖子,小声和她说:“这大家伙下手可真狠啊,就他这个手劲儿,大胡子的肩胛骨别要了!”
“是吗?”青禾震惊。
她不学医,看不出大胡子的情况,只能感觉到他很痛苦。但是看这个壮汉的动作,他只是在开玩笑,不像是在欺负大胡子。
该不会是这个大胡子太脆弱了吧?
“这人的行事像是蓄意而为。”谢湛盯着壮汉,小声道。
裴文的唇角缓缓勾起,道:“不愧是湛公子,眼界与凡人不同。”
青禾与鬼泽同时看向裴文。
这个娘们唧唧的人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
鬼泽不悦地瞥了他一眼,问:“怎么说,这人难不成是咱们主子的追随者?”
裴文低头浅笑,道:“算不上追随者,但也差不多。”
鬼泽瞧着他的模样,脸垮的更厉害了。他想,这会儿要是给裴文一把扇子,就算外面是三尺寒冰,他也能摇起来。
“有话直说,少绕弯子。”
鬼泽的语气不好,裴文也不在意,但他用了比争吵更有力的方式还击:“他的身份很好发现,不如鬼将军亲自猜猜。”
鬼泽:“……”
我去大爷的我半夜掏你祖坟炸你老祖宗去!
眼瞧这俩要吵起来,和事佬谢湛及时出现,道:“他刚才看了我们一眼。”
“什么?”三人齐刷刷地朝膀大腰圆的男人看过去,却发现男人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其他人,似乎压根没有看过他们。
“公子,你看错了吧?”青禾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