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用。
他们二人之间已经到了决裂的地步。
辛慕苑闭闭眼,再睁开时也没能消减眼中的疲惫。
她道:“我不知道我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就只是因为六王爷的那几句话?若真是如此,我想我们之间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谢湛的脸色冷下来,握紧的拳头骨节发青发白:“你什么意思?”
辛慕苑抬眸对上他愤怒而又隐忍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说:“表面意思。”
她略过谢湛,撞着他的肩膀离开,道:“我想我们还是不适合在一起,念在你是被我坑过来的份上,房子归你,我今日起从这里搬出去,日后我们之间还是不要搅和在一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彼此不再相干。”
谢湛气的青筋暴露,两颊的肉也在颤抖,在辛慕苑离开的时候抓住她的手腕,眼睛却没有看她——即便是到了这一刻,他也不愿意将自己狰狞恐怖的一面展示在她的面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问:
“我若不同意呢?”
辛慕苑的深情来的快,散的也快,偏眸时眼中的光亮已经散去,只余冰冷与陌生:“与我何干?”
她甩开谢湛的控制,每踏出的一步都在像对谢湛说最后的告别:“我们之间已经散了,从今以后,还请湛公子莫要再来寻我。”
南岭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亲自见证了这对儿神仙眷侣就此诀别的一幕。
眼泪挂在眼眶里,却流不下来。
又或者说,不敢流下来。
他很清楚,自己就是造成这片局面的罪魁祸首,又能有什么资格流泪,有什么资格在真正的受害者面前伤心?
辛慕苑真的从立十宅中离开了,并宣告了自此以后谢湛将是立十宅中唯一男主人的消息。
她走的时候,谢湛没有来送行。
整个立十宅,那么多的人,只有南岭子哭成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