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思布莱从震惊中回过神,不悦地扫了他们一眼。
尽管他们什么都没有提,但是尤思布莱还是觉着这群混蛋另有所指!
辛慕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些令牌一一摧毁,道:“同样的,世上再无慕名苑。”
萧长亭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辛慕苑已经明白了他想要说什么,无奈道:“实在不是我不愿意将慕名苑交给你,只是慕名苑之人全部是铁血傲骨,一生只认一个主人。慕名苑的令牌若是到了您的手中,我实在是担心那群人会反主,所以只能解散。”
萧长亭没说话,直到辛慕苑在他的面前一点一点的将权利掏空,方才云淡风轻地说了句:“所以,你的礼物就是让朕看你在这里进行一场个人的交代场?”
辛慕苑背着手不悦道:“啊,陛下你真是的,我可是为你解除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这个礼物还不算大吗?”
“你很聪明,也很大胆。”萧长亭眸子冰冷,语气缓慢。
这些事情,辛慕苑完全可以放在台下说,但是她却趁着送礼将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部交代,这不就是在告诉在场的人:萧长亭过河拆桥吗?
如果自己再对辛慕苑进行责罚,必定会引来众怒。
抛出自己的身份,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打算借着红颜挑起辛慕苑与诸位大臣之间矛盾的计划。
呵呵,这个该死的混蛋!
他斜眸看向一旁的沈无言,用眼神询问他:“辛慕苑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目的?”
沈无言赶忙与自己撇开关系,道:“辛老板在来之前就已经猜出来了。”
是么?
萧长亭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辛慕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