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鞠志杰气定神闲地俯首,与吓得尿都快喷出来的松山形成鲜明的对比。
“行了,证据确凿,罪人松山有意利用假合同欺骗商人,触犯了商会规矩,理应交由衙门处理。在此之前,给你三日的时间,速速偿还东陵布庄的五万真丝绸!”
松山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嚷道:“县令老爷,我的青天大老爷诶,你让我怎么在三日内凑够五万真丝绸啊!”
县令厌恶地扫了他一眼,道:“那是你的事情,和本官无关!呵,早知今日结果,当日何必花费心思欺骗!三日后,本官亲自过问此事,退堂!”
“大人,大人!”松山脸色苍白,慌忙朝着县令爬过去,哭着嚷嚷道,“青天大老爷,求求您,再宽限草民几日吧!求求您了!三日的时间,草民实在是无力凑齐五万真丝绸啊!大人!求求您,宽限草民几日吧!”
然而,任他如何求饶,如何将自己的脑袋重重地往地上磕,县令大人只当看不见,由师爷搀扶着回到后堂去了。
松山被人无情地拖着离开,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听不见。第六书吧
鞠志杰、庞云等人从地上站起来,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嘲讽。
起东陵布庄的主意,他究竟怎么敢的啊!
“吩咐下去,林福购买的两万八千匹真丝绸并非出自东陵布庄,因而不必上缴,可自行分配。”
“是。”
南湘,得到消息的林福高兴的差点昏过去,激动地趴在真丝绸上亲了好几口,就差跪下来给东陵布庄烧柱香。
“天啊,东陵布庄的东家竟然这么大方!两万八千匹的真丝绸说不要就不要了?”
这样的处理结果同样是张世荣没有想到的,略略惊讶后道:“听小道消息说,东陵布庄要求松山赔偿五万高质量真丝绸。这两万八千匹送给我们,倒也不算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