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凯沉吟,眨眨灵动的眼睛,道:“我有办法能在不伤害通天梯的情况下熔断这条衔接的泥线!”
萧长远的心脏又开始剧烈地跳动。他稳定住心神,道:“我觉着还是算了,实在太冒险了。我们这次来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春祭那日并非是春神发怒,而是有人刻意而为。现在既然找到了机关的证据,不如到此为止。你是怎么发现机关的?”
辛慕苑接过萧长亭的话,没有让他将话题绕过去,道:“我认为这个险还是要冒的。机关藏在下面始终是个安全隐患,今年是有世子保护,这才免遭滚落之苦。仅是如此,就已经引来民间如此大的震荡。六王爷,我们承受不起第二次。”
萧长远嗤笑,看向辛慕苑的目光讽刺,道:“辛老板,你是不是不太能把握自己的定位?对你客气,是我们与生俱来的素养,可这并不代表着你可以骑在我们的头上耀武扬威。机关的事情如何,做决定的是我们,而不是你。身为商贾的你没有任何的选择权、决定权,更没有能力和资格去指挥,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萧长远像是在对一个傻子说话。
辛慕苑抿唇,道:“是我多嘴了。”
护国公在萧长远笑了一声准备说话时开口:“六王爷,下官也觉着辛老板的话不错。我们都是大凉王朝的子民,是当朝陛下的奴才。我们要做的,是保护好陛下的命,护全他的名声,而非我们。”
怒气堵在胸口。
萧长远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虽然护国公的表情诚恳,但是他依旧感觉护国公是在骂他越俎代庖,在皇帝的安危面前把自己当成一回事。
他摇摇头,道:“这种疯狂的事情要做你们做,不要牵扯上本王。”
说罢,他丢下这些人径直离去。
待萧长远入了春神大殿后,辛慕苑略抬下巴,青禾单手撑着扶栏,如一道流星滑下去。
郑凯吓得大喊大叫,连忙伸手要去捞她,但是还没靠近就被辛慕苑抓住了手腕,冷眼瞧他:“突然动手,你是想将她推下去?”
郑凯吓得语无伦次,指着青禾已经很小的身影,道:“她、她,就这么滑下去,你就不怕她摔下去吗!春神殿高达数千米,从这里掉下去她连骨头都不会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