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亭笑着摇头,道:“杜明月,你就是朵罂粟花。朕明知道你目的不纯,也知道你并不爱朕,可朕还是被你吸引了。”
杜明月掩嘴笑,道:“妾身更喜欢陛下将妾身比作月季花。”
月季花开得浓艳、炽烈、奋不顾身,像纯洁的少女初碰爱情,明媚、期待、不惧后果。
萧长亭依旧是笑:“这可不像你。”
杜明月笑而不答。
美酒上来,杜明月亲自为萧长亭满杯,自己也举起小酒盅,道:“陛下,干?”
萧长亭没想到杜明月会喝酒,一愣,哈哈大笑,心中的不悦彻底散开,扬声道:“干!”
一日过去,萧长亭留宿秀璃阁的事情被传开。落花苑的洛沁是消息知道最早的人,除了脸色阴沉并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她突然很好奇谢湛在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是什么反应。
于是命人偷偷传消息去给谢湛。
殊不知,此时关注了皇宫一日消息的谢湛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气的牙齿都在打颤。
“陛下怎么回事?他难道不知道秀璃阁还有客人吗?他怎么、怎么好意思留宿秀璃阁!”
他得找个办法留在宫中。
这日上朝,众人发现皇上的精神有些萎靡不振,重要的是事情没有说太多,直接将奏折呈上,等他状态好了再看。
能说的,都是他现在有能力解决的事情。
早朝结束后,皇上要回去休息,被谢湛烂了下来,道:“最近户部的事情有些多,臣得留下来。”
皇上迷迷糊糊地问他:“留下来的事情你得和户部尚书说,他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