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洛贵人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不起。”软情的名字听着像个软软的妹子,可态度比钢铁都硬。
辛慕苑耸肩,笑道:“可洛贵人的三长两短并不是我造成的,而是你逼的。就算是追查责任,最终追到的也是你头上,而非是我,不是吗?”
软情嗤笑,道:“可是治病救人的是你,医者仁心,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的病人在那里受苦受难吧?这若是传出去,你的名声怕同样不保,帝京城的百姓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将你淹了。”
辛慕苑悠闲地晃着脚丫子,道:“你这番话也只是针对医者,而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商贾,呆在巴掌大的地方每日想着法的弄钱而已。医治洛贵妃,我分文不取,只要求身旁无人,可就是这样,公主殿的人也不愿意。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传出去,大家唾弃的究竟是我,还是公主殿的人?”
“你!”软情许多话就卡在喉咙里,可就是说不出去。
这一刻,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公主、洛贵人她们那么讨厌辛慕苑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破皮无赖,脸皮比男人都厚,油盐不进,认死理。
威胁她,她就反过来威胁;道德绑架她,她就反过来绑架;跟她耍泼皮,却发现她比任何人都泼皮。
简直就是无赖中的典范。
软情脑袋嗡嗡地疼。
但是她心里堵辛慕苑不敢拿洛沁的性命做赌注,因而呆在这里不走,道:“陛下可是说了,让你好好地治,可千万不能把人治死了!”
辛慕苑表现得很无辜,道:“我是在好好治啊,可是公主身边的人总是三番两次的阻拦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公主和洛贵人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心中不愿意盼着洛贵人点好呢?是不是洛贵人的昏迷与公主殿的人有些关系,所以公主殿的人才会眼巴巴地盯着我,不让我为洛贵人医治?”
辛慕苑三番两语,便将事情颠倒了个儿,将所有的祸水都泼向公主殿。
软情气极,慌忙打断她的话,嚷嚷道:“辛慕苑!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淮安公主与洛贵人情同姐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我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诬陷公主,否则公主殿定然不会轻易绕过你!就连陛下,都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你!”
辛慕苑嗤笑,无语地看着她,道:“你这个人说话真是奇怪,口口声声地说着不是这样的,全都是误会,可行为上却还做着这样的事情。”
“你胡说!”软情大声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