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婷这才见到李鹏举,神色凝了一下,见张冕脸上已有怒容,赶紧就要道歉。
李鹏举只冲张冕告罪一声,冲余家人道别,往相反的方向而去了。
张冕倒是想将人拦住,可刘思婷刚骂了人家了,李鹏举走的毫不犹豫,他的手僵在半空。
“这余娘子居然拿大郎君做筏子,大郎君何必要如她的意,当真佯装生气离开。”李鹏举身后的小厮小声抱怨道,“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跟那个赵蛮一样。”
李鹏举失笑,“你这厮儿,还替我抱屈来了。”
“本来嘛,刘氏肯定不是说大郎君,余氏偏把大郎君说进去。”
李鹏举但笑不语,余家的娘子自然不是个温顺的,大婚那天就能将赵蛮塞进花轿里,这性子对上赵蛮……他们这亲事还真是匪夷所思啊。
那小厮又幸灾乐祸道,“刘氏恐怕要吃些苦头了。张冕在外一脸和善,私底下性子并不好,不过刘氏要怪,只能怪她自己的嘴,还有余娘子。”
“平素我是怎么教你的。”李鹏举淡淡的道。
这小厮赶紧垂下头来,闭嘴不言了。
李鹏举面上恬淡。
张家有钱,想要融入世家圈子,这才讨好房陵第一世家的未来家主李鹏举。可也得看他李鹏举愿不愿意被这个毫无价值,即将颓落的张家讨好……
他自然不会因为刘氏一句话而动气,也不会因为赵蛮的缘故就对余淼淼另眼相待。
他离开,只因为不想跟张家浪费时间。
正如李鹏举身边的小厮预测的那般,张冕笑着道别,等李鹏举都走了,眸底闪过冷光,一转头,让刘思婷都瑟缩了一下。
兰娘轻哼了一声,刘思婷恼怒的瞪过来,余家人真是太可恶了,两次碰到都搬弄是非,让她在婆家不好过。
这时马车里传来一个颇严厉的声音,“大郎媳妇,可是李鹏举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