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淼淼虽然惊讶,但是依旧接过来,毫不犹豫的往指腹上用力一戳,突然手被抓住了,力道倏地一停。
赵蛮捏着她的手,在她指尖上轻轻一划,顿时有血珠泌出来。
可是下一瞬,她的手指就被人抓住了,指尖被湿热的唇色吮住了。
“七......”余淼淼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见赵蛮迅速的白了脸色,气息有些不紊,他发病了,之前她见过的。
很快,赵蛮放开她的手指,只用手握着。
他缓缓的吐纳了几次,才稳住了,声音有些哑:“明白了吗?”
余淼淼摇头,赵蛮闭了闭眼,又睁开,“你这女人是有多笨......”
余淼淼一阵无语,请原谅她,她又不是赵蛮肚子里的蛔虫。
“以后好好惜命,你的命攸关我的命。尤其不准受伤出血。”
“......”
余淼淼愕然的盯着他,仔细回想刚才的一幕,她的手指出血,有点疼,但是也不是不能忍受。
她看了看手指,粉色的指尖被他啜的莹亮亮的,没有血。
她看看赵蛮,他刚才一闪而过的发病......
还有那天,赵蛮给她包扎,将她手上的伤口捏出血来,然后......
等等......
还有,前几天他突然病的不能下床,就连迎亲那天都突然不能走动,一连四天,四天......
余淼淼的脑子里轰的一下,像是炸开了。脑子里飞速的闪过一个念头,是她想的那样吗?
同时,赵蛮脑子里也像是划过一道闪电,始终琢磨不透的问题,突然豁然开朗。
这两个月来他派人在苗疆查合欢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