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绕过他们,开始继续打何剪西,何剪西蜷缩在一起,拳头雨点一样的打下来。
他抱着账本。
小女孩看着这一幕,问那个藤椅上的青年:“虾叔,他会被打死么?”
张海虾看向张瑞朴,他看出这几个人已经失控了,没有真正打过人的人,往往容易失手打死人,因为这些人不知道自己有多凶狠,并忘记了人体有多脆弱。
张瑞朴没有想要理会,说道:“看人看皮相,这是金铁的皮骨,是一种专门的皮相,这种人打不死的。”说完就要走。
张海虾皱了皱眉头,对着那群打人的人说了一句马来语:“不用打了,你们的账我帮你们平了。”说着把一叠钱递给张海娇。
那群人愣了一下,慢慢停下了手,张海娇疑惑地看着张海虾。张海虾说道:“如果园主愿意放我们回去,这点盘缠,他会还给我们的,如果我们回不去,这些钱也对我们没有用处了,不如救一下这个小兄弟吧。”
张海娇这才走过去,把钱递给何剪西,何剪西抬头看了看张海虾,站起来摇头:“又不是你欠账,不是这么算的,我不要。”
他果然一点事都没有。
张海娇回头看了看张海虾,显然不知道对方会这么说。张海虾说道:“小伙子,再能挨打,这么打也会死的。”
何剪西摇头,看着打他的人:“你们的账期到了,西国酒庄一共四十七块钱,今天要平账,或者钱平,或者物补,都可以。”
那些人立即就想继续打他,张海娇一下抓住一个打手的手,把钱放进那个打手手里,然后把打手的手递给何剪西。
“你何必呢?钱给他了,他再给你,这样账平了吧。”张海娇轻声对他说道。
何剪西想了想,实在太疼了,也拗不动了,才接过钱来,翻开已经皱成一团的账本,把上面一行划掉。
张海娇回到张海虾边上,张海虾有点惊讶这个丫头的机灵。
何剪西看了看张海虾,点了一下头,刚想问对方什么,张海虾他们已经继续往前走去,何剪西想追上去,几步后就再也走不动了。他蹲在路边,看着对方走远,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个时候的何剪西,并不知道那些钱里,隐藏着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自己将会遇到什么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