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鸿博不由皱起了眉头,李敏泰这个比试方式听起来公正无比,其实却蕴含着他的小心思。
这尊针灸铜人在李家不知放置了多少年,他们也不知道练习了多少次,自然熟悉无比。
而华夏这边作为针灸铜人的出产地,大家却根本连碰都没有碰过针灸铜人,为数不多的几个仿制品也都摆在博物馆里面,对于如何使用自然生疏无比,无形中就处于劣势。
可如果说不比,不但变相认同了李敏泰的说法,还弱了华夏中医的气势,连一个比试都不敢接下,怎么好意思说韩医源自华夏?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向秦浩东看去。
像这种比拼速度的比赛,他和方鹤伦上了年纪,身体不够灵便,速度上自然不行,只能依靠这些年轻人,而秦浩东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秦浩东笑了笑,对他点了点头,这种比试对于别人来说难度极大,但对于他来讲根本不值一提。
虽然没有接触过针灸铜人,但在元神的强大感知之下已经把针灸铜人的构造摸得清清楚楚,就算别人在这尊针灸铜人上练习千遍万遍也达不到他这种境界。
见他信心十足,苏鸿博心中立即有了底,转过头来对李敏泰说道:“可以,我们接下了,如果你们输了记着把针灸铜人送回来。”
“先别急。”李敏泰脸上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我们输了把针灸铜人还回去,如果你们华夏这边输了怎么办?是不是也要拿出些赌注才公平?”
苏鸿博说道:“你要赌什么?”
李敏泰说道:“别的东西根本无法跟针灸铜人相比,就赌刚刚的本草纲目母本,怎么样?你敢不敢?”
“这……”
苏鸿博的神色顿时大变,如果说是别的东西他还敢答应,但本草纲目的母本对于华夏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这件宝物刚被秦浩东讨回来,如果他再给输掉,恐怕自己都会成为整个华夏的罪人,成为中医的罪人。
李敏泰一脸奸笑着说道:“怎么?苏教授,你们不敢吗?
刚刚不是还口口声声说中医出自华夏,针灸出自华夏,针灸铜人出自华夏,现在在针灸铜人上做一些比试你们都不敢,还好意思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