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东来到她的身后,帮她推拿肩膀和脖子,用青木真气梳理她疲惫的身体。
“好舒服啊!”
纳兰无瑕轻轻的呻吟一声,直接将身体靠在秦浩东的怀里,享受这难得的温存和舒适。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说道:“浩东,你这手法真是太棒了,真想被你按摩一辈子!”
秦浩东不但按摩的手法独特,最关键是青木真气极为精纯,只是这么一会儿就已经让她的疲惫感一扫而空,重新恢复了精力。
“一辈子也可以,不过我收费可是很贵的。”秦浩东笑道。
“能有多贵,以身相许够不够?”
纳兰无瑕说着伸长了脖胫,抬头向秦浩东看去,这种独特的姿势下胸前的两座山峰显得异常的高耸,领口处春光乍泄。
“呃……这个……你说这起案件的作案凶手到底是谁呢?”
秦浩东赶忙岔开了话题,面对这么多女孩的情感,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有时候幻想如果要是在修真界该多好,想娶几个就娶几个,只可惜这是华夏,推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即便他愿意,也不知道这些女孩子都怎么想。
纳兰无瑕幽怨的白了他一眼,坐正了身子说道:“这案子确实让人头疼,既不是陆飞,也不是方雨绮,可不可能是那个逃跑的老道?”
秦浩东说道:“即便跟那个老道有关系,但也不可能是他单独作案,因为老道无法获取医院患者的信息。”
纳兰无瑕说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老道跟医院里的人串通,联合作案的?”
“这个可能倒是有,但医院里的人既要查询档案,又要负责给死者进行器官切除手术,还是个左撇子的医生,符合这两个条件的人目前来看,只有陆飞和方雨绮,但他们两个都不是。
会不会是我们搞错了方向?那三个人在广仁医院治疗过只是巧合,动手术切除器官的另有其人,或者是其他医院的医生。”
纳兰无瑕想了想,说道:“虽然可能性很小,但还是有这个可能,现在我就跟技术部门确定一下,如果今天这个死者依旧在广仁医院治疗过,那就彻底排除了巧合的可能。”
说完,她摸起手机拨通了技术部门的电话,问道:“我是纳兰无瑕,死者的情况查清楚没有?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电话那边说道:“死者28岁,男性,江南市东城区居民,并没有查到与案件相关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