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老师,我们家现在是一分钱也没有了,我们两口子今后怎么生活我不去想了,我也没有办法打算,但孩子不能够不请人埋了,不能够不请道士做法,以后投不了胎的...做不了人的....做不了人....”
什么逻辑,不埋人就投不了胎做不了人?
“那些做法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喇叭吹起来都是吹给活人听的,别这么迷信。”
“池老师,池老师.....”周小红的妈妈嚎得更加的大声,恨不得把五脏六腑全部都哭出来。
“我说你先起来。”
“不,池老师,我不起来,除非你答应....”
池薇心里莫名窝着一团火,转身就进了屋。
“池老师,池老师,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池老师.....”
宋艳红跟姚霞手挽手的越过部队训练场,前往炊事班的方向,一边使着眼神一边说话。
“我的妈呀,那简直是跟杀猪一样的。”
“那阵势吓死人了.,.....”
“好好地当老师好好地教书,偏偏掺和这么些事,现在搞得自己工作也没了,别人家里人也恨她,跟猫抓了糍粑甩都甩不掉,我看那个女人估计要跪一天....”
“划得来哪头啊?”
宋艳红正说的起劲,姚霞在边上波澜不惊的连连点头。
“北勋!首长找你!”一个士兵大喊着从两人身边过去,两人顿时吓了一跳。
往后一看,瞧着顾北勋正在训练场中央,心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