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那个地方都是很脆弱的,周秋兰顿时挤出了眼泪,要去抓池薇的头发。
“你们欠了我们家的,你还敢还手,你跟顾北勋都是一路货色,不识好歹不分好赖,去死!去死!”
池薇打算挡住周秋兰的手,但周秋兰的力气太大了,并不是她能够把持住的。
周秋兰就这么冲了过来,顿时将池薇推到了地上。
乌冬梅看着周秋兰怒气冲冲的扑上去打池薇,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捡起身边的剪刀,“给我住手!”对准周秋兰的脑袋,一股劲的打了下去。
剪刀划破了周秋兰头皮的一小块,鲜血顿时渗了出来,周秋兰面色狰狞,一手捂着头顶,“我今天一定要把你们全部杀了,你们这帮白眼狼!”周秋兰瞪大了眼珠子,一手拽着池薇的头发。
乌冬梅手有些发抖,见剪刀上还有血,不敢在用剪刀动手了,只得顺手拽着周秋兰的头发,将她从池薇身上拖下来。
“小娘儿们,敢多管闲事!”周秋兰捂着头咬牙切齿,“啊!”她硬生生的被乌冬梅拽着头发拖了起来。
池薇趁着周秋兰松懈,赶紧将她顺势推倒。
“冬梅,快跑!”
明知道不是周秋兰的对手,硬碰硬肯定是不可能的,池薇眼疾手快,将手里的剪刀拿了起来,朝着部队的方向跑。
乌冬梅捂着腰,风风火火的跟在池薇的边上。
她平时也是缺少锻炼的人,如此一折腾,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哪来的这么一个疯婆子要死要活的还要杀人,乌冬梅既害怕又气恼。
两人将周秋兰越甩越远,周秋兰最后看着人要跑了,在后面放声痛哭,一个劲的朝着后面扔石头,但都被池薇跟乌冬梅巧妙地躲开了,这两人都是玩沙包游戏的好手,躲石子跟躲沙包的性质差不多。
军车通过分岔路口走到了正路上,杨明靠在军车上昏昏欲睡。